“师兄,这几天前来敬香礼佛的百姓越来越多,将那些人藏在禅房内会不会生出什么意外来?”
“你懂什么?这叫灯下黑知道不?关押在最显眼的地方外人就越不会留意到,你所担心之事师尊和方丈他们如此智慧,肯定早就想到了,也早就有了安排,咱们只管巡好咱们的夜,这种事咱们还是少掺和,免得又遭受责罚。”
“但他们毕竟是朝廷的人,若是走漏风声引来官府问责索人,只怕咱们寺院也得有麻类。”
“有武林盟北方分盟‘蓝水令’执令势力冰刀门在这守着,江湖中谁人有此胆量在太岁头上动土哪?师尊不是说了吗?只要这两天无事,以后咱们连朝廷来人也无须惧怕,甚至咱们方丈会取代乾元观那牛鼻子老道成为大宋的新‘国师’,到那时候,不但天下所有释家弟子须听从咱们福庆寺号令,就连天下武道至尊的少林也得礼敬咱们福庆寺三分。”
“真的吗?师兄,是不是咱们以后在外行走,只要报出咱们的寺号,就能吓退所有江湖中人啊?”
“”
两名提着夜灯巡夜的沙弥从狄青和李义藏身之处走过时,只顾着低声聊天,竟然没有留意到他们。
狄青待两名沙弥走远,朝李义一使眼色,便不再朝大雄宝殿靠近,反而掉转方向朝寺院的前院而去。
既然是灯下黑,又是让人最容易忽略的地方,还是寺院内的禅房偌大的福庆寺内自然只有一处地方同时符合这几个条件,那就是福庆寺专门用于来不及下山的香客临时过夜的香客禅房。
刚才他和李义潜入寺中时,前院几乎所有地方都查探了一遍毫无所获。当时他和李义皆都认为香客禅房人来人往,不可会有什么秘密存在,本想这次夜探福庆寺会一无所获,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时,此时因为两位巡夜沙弥的话他才想起他俩没有竟然都大意了。
从福庆寺后院往前院,他和李义倒是轻车熟路,半柱香不到便出现在了香客禅房的禅房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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