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珊珊在大哥家住了几天,就回到了梁家。梁翊见她眼睛红肿,急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黄珊珊咬着嘴唇不肯说话,梁翊的声调一高,她立刻哇哇大哭起来。小黑警惕地站了起来,冲着主人汪汪了两声。梁翊喊了一声“闭嘴”,它又委屈巴巴地坐下了,眼圈都湿了。
黄珊珊抽抽搭搭地说:“我爹被免职了,我听我哥说,或许还得坐牢。”
梁翊大吃一惊:“黄叔一向廉政爱民,富川人都叫他‘活菩萨’,怎么可能被免职呢?”
黄珊珊红着眼睛说道:“翊哥哥,你这几天没上朝,可能不知道,富川境内的琵瑟山起了好大的火,烧了整整两天,富川的军民全都出动了,大火也没被扑灭。若不是下了一场大雨,这火还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呢。”
梁翊大脑一片空白,他定了定神,才问道:“死的人多吗?”
“现在还不知道,光成佛寺就死了三十多个人。琵瑟山中还有不少猎户,估计也难逃一死。听我哥说,法顶大师本来可以逃下山的,可他为了保全浮屠塔中的经文,被活活困死在塔里,只是将珍贵的经文扔了出来。即便如此,很多书还是葬身火海了。唉,小时候还常去成佛寺玩儿,下次回去,恐怕再也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梁翊半晌没有说话,在他不长的人生里,他已经无数次地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充满希望,再坠入绝望。他长叹一口气,心想,老天爷还不如一丝希望都不要给,那样反而更仁慈一点。
黄珊珊哭得梨花带雨:“听说皇上很生气,要将我爹招进京城受审,我都要怕死了。翊哥哥,我该怎么办?”
梁翊将黄珊珊搂进怀里,安慰道:“你别怕,有你翊哥哥在呢,黄叔不会坐牢的,你别再哭了啊。”
当天下午,梁翊就去宫里面圣。他在天健宫外面徘徊了许久,赵佑真也没出来见他。倒是一个小太监好心地提醒他:“驸马爷,皇上这几天暴躁得很,您还是快点儿离开吧!”
“他为什么暴躁?是因为富川大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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