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真一发火,大臣们全都低下了头。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下去,岂不是嘲笑皇上无能?事已至此,梁翊当殿帅的事情几乎板上钉钉了,这种结果,当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就算欢喜,众人也有种隐隐的嫉妒——别人要熬几十年都不一定得到的东西,梁翊在任职的两三年里,一下子全都有了。
退朝的时候,蔡赟脸色十分不好看,梁翊追上他,他一脸不耐烦,冷冷地说:“梁将军春风得意,一步登天,还要来羞辱老夫吗?”
梁翊笑道:“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是来警告你的。”
蔡赟莫名心慌,嘴上却说道:“你三番五次冒犯老夫,老夫对你一忍再忍,你可别不知好歹!”
梁翊冷笑道:“你从来没有忍过,我也不需要你忍。你最好闹出点动静来,我也好正大光明地反击你。”
“你!”
“说实话,去年九月,陆家遇袭,那时的杀手是你派过去的吧?”
蔡赟警惕地扫了一眼来来往往的官场同僚,压低声音说道:“你少血口喷人!”
梁翊正气凛然地说:“我从来就没有血口喷人,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你就光明正大地承认!别畏畏缩缩得像个懦夫,也别装出一脸老好人的样子,总在背后捅刀子!”
“金世安,你别嚣张…”
“我还偏要嚣张!”梁翊冷笑着,步步紧逼:“去年我儿子早产,这事儿也跟你脱不了关系。还好我妻儿福大命大,两人平安无事,我心情好,才没找你算账!可你别忘了,你犯的这些罪,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替你记着。等你被砍了头,我就把这些全刻在耻辱碑上,让你的子孙后代也尝尝被人唾骂的滋味!”
四周已经有人围上来了,蔡赟又气又怕,他不敢再直视梁翊的眼睛,因为他会想起被金穹打压的恐惧感。他镇定下来,又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梁将军,你不要以为你现在位高权重,就可以随意打压别人。要知道,能说服别人的,不是你的语气,而是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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