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憨厚地笑了笑,说道:“梁大哥,你不要担心。第一,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好的事情不会在心里放太久;第二,我把你当亲大哥,你教训我几句,我心甘情愿地听着,哪儿会有什么不满?”
梁翊没有再说话,跟楚寒相视一笑。一位公差将梁翊领进了一间小耳房,楚寒刚要跟进去,梁翊却制止了他:“实不相瞒,我是受了点伤,现在要运功疗伤,你在外面帮我守着,行吗?”
楚寒慌张地问道:“伤得严重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严重。”梁翊扶着门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那就好。”楚寒刚在门口坐下,却趁梁翊关门之前,突然抵住门框,冷不丁地问道:“梁大哥,你是姓梁…对吧?”
梁翊无法直视楚寒的眼神,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便急忙关上了门,只剩下楚寒怅然若失地站在门外。去年梁翊、张英在富川闹得那一场,他早就听说了,在心里琢磨了很久,还是没个答案。想法一多,人就会变得烦恼。楚寒很相信这个道理,所以在找不到答案,或者不愿相信某个答案的时候,他就懒得去想了。想法有什么重要的,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梁翊独自坐在屋子里,努力了好多次,还是心乱如麻。按理说他修炼的两种内功日趋和谐,它们会成为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他的身体不受侵犯。可为了挽救陆勋的生命,他损耗过多,将呼吸调整了好多次,也没有顺过气来。他也不强求了,只要性命无忧,今后慢慢调理就是了。
让他分神的是陆家父子。陆勋虽然话不多,但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冤枉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可他拖了这么久,肯定是陆岩不让他出面。按照陆岩的设想,那就假戏真做,就当陆勋真的死了,然后再治梁翊的罪,让蔡、张二人彻底放心,他的儿子也就安全了。然后他再想办法,一步步实施报复,完全将儿子排除在外,不让他面临一点儿危险。如果陆勋一旦出现在公堂上作证,蔡、张肯定会彻底站在陆家对立面,从此陆家十几年安稳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再者,陆勋一出现,梁翊就知道了陆岩的计谋,这让梁翊如何看待陆岩?
梁翊想了很多,他能理解陆岩的做法,却没有办法接受,更没法原谅,今后也不想再理他了。
晚饭时分,他没那么难受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眼皮发沉,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陆勋来了。梁翊本想问问他的伤势,可一想起他父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想跟陆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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