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真像被雷劈了一样,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映花的眼神是那样委屈而又无助,在她眼里,自己并不是坐拥天下的君主,只是她的哥哥。而如今,他确实只有这一个妹妹了。赵佑真胸口一痛,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将梁翊拉了起来,缓了缓语气问道:“听说你受了点儿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回避下,只要静养一段时间…”
“大夫说了,我夫君的脉象全都是乱的,他们也查不出原因来。所以我夫君必须得休息好长一段时间,还要细心观察才行。”
映花冲着丈夫使了个眼色,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丈夫的话。梁翊低头浅笑,不再多做言语。赵佑真心知肚明,骂了句“就你聪明”,便问梁翊:“话说你也真够厉害的,你怎么知道陆勋有危险?”
梁翊将赵佑真当成自己人,便没有顾忌,直接说了出来:“说实话,是禄喜禄公公告诉我的。他听到了张英和王如意的对话,就跑来告诉我。如果禄公公肯出来作证,能不能证明张英和王如意有罪?”
赵佑真吃了一惊,说道:“是禄喜告诉你的?”
“是啊。”
“这可如何是好?前几天禄喜打碎了朕的一个瓷瓶,朕让王如意看着处理,结果禄喜被王如意痛打了一顿,可能撑不过这几天了!”
梁翊大脑一片空白,就在一瞬间,他和赵佑真都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他不顾映花和赵佑真的阻拦,跌跌撞撞地朝宫里跑去。他捉摸不透禄喜的性情,可他明里暗里帮了自己好几次,这一次,他必须得帮禄喜一次。
不知是他中毒之后体力下降,还是廷尉司和皇宫离得很远,他心急如焚,却迟迟没有到达。禄喜的房间在天健宫最北边那一排连着的小平房里,前面的屋子太过高大气派,将阳光全挡在了外面。禄喜躺在一排通铺上,每喘一口气都很费劲,几个平时交好的小太监在旁边暗自垂泪,无法分担他的痛苦,只能商量如何让他走得体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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