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赟望着他们兄弟俩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越发阴冷起来——梁翊刚来京城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分耿直的少年。如果讨厌一个人,那他一定会把“讨厌”两个字挂在脸上,务必让对方感觉到他的厌恶。而如今,他居然还会装模作样地登门道歉,可见他已学会了隐藏锋芒,学会能屈能伸,学会这些,那可比他父亲金穹厉害得多了。蔡赟心中郁闷,心想,只怪自己犹豫不决,没有及早除掉他。如今想要打败他,可是越来越难了。
小金子虽然明白了梁翊的苦心,但还是对下跪一事忿忿不平,他愤怒地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干嘛要去跪一个奸臣?这必定会成为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梁翊很欣赏弟弟的血性,他摸摸弟弟的头,笑道:“看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更记住耻辱,以后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小金子闷闷地说:“犯错怕什么?早知道要给他下跪,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可不能死!”梁翊严肃地说道:“非要到阎王殿转一圈,你才能知道这条命有多珍贵么?你既然没死,就不妨定一个目标,这样活着才更有盼头。”
“什么目标?”
“让蔡赟那条老狗跪在你面前,跟你求饶。”
梁翊目光如炬,小金子也莫名激动起来,如此想来,暂时跟他服软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梁翊看出了他眼中的期待,又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这个目标先放一放,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治蔡青的罪吧!”
“梁大哥,你教我射箭呗!我一箭射死他,岂不解恨?”
“弓箭我是一定要教你的,不过你不能用弓箭杀死他。”梁翊回想起自己种种刺杀的经历,叹气道:“用弓箭太惹眼了,很容易被人盯上。”
“那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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