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真被百姓骂得狗血喷头,自然精神空虚,只能从了尘身上寻找慰藉。了尘装模作样,每天夜观星象,摆弄卦象,最后忧心忡忡地说道:“连日来紫微星黯淡无光,又向南移动了一颗,西南瘴气环绕,恐有大祸患!”
赵佑真捧着暖炉的手抖了起来,他紧张地问道:“是内忧还是外患?”
了尘闭上眼睛,高深莫测地说道:“这个贫道也说不准,但紫微星近日才开始黯淡,可见这股瘴气是近日刚刚出现的,并不是长久以来的祸患。”
赵佑真思忖道:“赵佑元起兵已久,这股瘴气应该不是指他,难道会是…”
了尘轻咳了一声,说道:“逆贼固然可恶,但手握重兵之人更让人担忧,陛下千万要当心。”
了尘观察到的天象与钦天监呈上来的一致,赵佑真自然深信不疑。他想起了叛乱的陆功,又想起了跟陆勋交好的梁翊,顿时又焦虑起来,眉心凝成了一个疙瘩。了尘不经意地笑了一下,说道:“若要压制住这股瘴气,倒也有一个办法。若这皇宫里增添一位皇室子嗣,便可使紫微星重新焕发光彩…”
“给本宫闭上你的臭嘴!”
了尘吓了一大跳,那幅高深莫测的神态荡然无存,他抻着脖子、眯着小眼睛,仔细地打量来人。那人穿了一身橘红色的袄裙,绣着金丝的裙面晃得他眼睛都疼,她没有带太多首饰,一根金制雕花步摇便足以证明她的高贵。来人气场太过强大,了尘竟然怂得往后挪了挪屁股。
“映…映花,你怎么来了?”赵佑真也莫名有些害怕,说话都结巴了。
映花伸出纤纤玉指,指着了尘说道:“皇兄,看到他我就恶心得慌,我可以打死他透透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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