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赟写了小半个时辰才写完,年轻人仔细读了一番,发现没什么疏漏,便吹干墨痕,小心地放进了怀里。蔡赟写完之后,心中平静了许多,缓缓说道:“你动手吧!”
在打斗中杀人,尚且不会感受到残酷;但手刃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年轻人竟有些于心不忍。他回想起父母的惨死,拿着匕首,一步步靠近蔡赟,大喊一声,却定在原地,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回过身去,看到有人破窗而入,几根银针分别冲着他的印堂、胸口及下身飞来。猎人后颈如炸裂般疼痛,在银针飞到跟前时,他终于使出了隐身术,如一团黑影般绕到蔡赟身后,用匕首划破了蔡赟的脖子。
张英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甚至没有拿蔡赟当人质,便将他给杀了。蔡赟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痛苦地趴在了桌子上。张英怒目圆睁,盯着猎人,而猎人显了原型,无畏地盯着张英。
“飓风幻影?”
猎人骄傲地昂起头:“看来你也是个有见识的人。”
张英沉着脸问道:“你是梁翊的人?”
猎人一摊手:“你怎么想都行,反正我是跟你做对的人!”
张英冷笑道:“今天正好可以另学一门武功,看招!”
猎人默念了几句咒语,飞到墙上,利落地摘下了刀。张英去长蛇岛修炼之后,武功比原来更加精进,除了噬骨针之外,他依然不携带任何兵器。在隐隐的蓝光下,他清秀的面目渐渐变得狰狞,他狂笑道:“我最看不起用兵器的人!”
猎人被他一激,便将刀扔在一边。他头痛欲裂,却强忍剧痛,神采飞扬地说:“呵,有本事就别使你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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