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负手而立,笑得神采飞扬:“前辈好眼力!”
“你也是林充阳的徒弟?”
梅三姑丝毫不顾及林充阳还在被朝廷通缉,当着梁翊下属的面儿,轻易地就喊出了“林充阳”的名字。梁翊神色尴尬,左顾右盼了一番,才给梅三姑使了眼色。梅三姑没有意识到,自顾自地说道:“这也难怪了,前几天闯天山的那个丫头自称是林充阳的女儿,若林充阳是你师父,那她为你找药也说得通了。”
梁翊从未听龙翩翩提起过,因此十分诧异,问道:“你说雪影姐上天山了?”
梅三姑冷笑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还是龙翩翩给放走的。天山是一般人能闯的么?那个丫头又受了伤,一路上吃了很多苦。她费劲心力为你找药,若你不知道,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梁翊呆住了,原来雪影对自己的疼爱,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她一向恬静本分,从来不会觊觎别人的东西,却为了让自己活下去,硬是孤身闯进了天山。想必她细细叮嘱过龙翩翩,让她隐瞒自己上天山的实情,难怪龙翩翩总是欲言欲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想到这里,梁翊急得直跺脚,不知道姐姐现在流落何处?
“你别东拉西扯,我也不想跟你废话,既然你吃了我们天山上的雪蟾,那就只能跟我回天山,做我天山派的弟子,替天山派卖命。至于龙翩翩那丫头,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先把她带回天山再说!”
梁翊苦笑道:“梅前辈,晚辈身负重任,如何跟您回天山?不过,我也不是不懂情理的无赖,吃了您的灵药,自然要付出代价。您跟我说想要什么,我尽力而为,这样如何?”
梅三姑嘴角一斜,邪气地笑道:“我想要你这幅好皮囊,你能给我吗?”
梁翊越发头疼,还记挂前去日升客栈的张羽,无暇再跟梅三姑扯皮下去。他凑近了说道:“梅前辈,实不相瞒,我确实来自琵瑟山庄,是林充阳的弟子。琵瑟山上的珍贵草药也不少,等晚辈忙完这一阵,必定去天山给您赔礼道歉,并给您送上不亚于雪蟾的珍贵药材。我向来说到做到,若您不放心,我可以立字据。晚辈的书法尚且说得过去,若您喜欢,我先给您写一幅字,算做定金,如何?”
梁翊气度非凡,正气凛然,他压低嗓音说话,更有一份沉稳的魅力,梅三姑愈发沉迷到无法自拔。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现在不稀罕雪蟾了,我想让你跟我回天山。天天看着你这幅好皮囊,你要吃多少雪蟾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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