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这封信写得言辞激烈,原本飘逸的字体,却透着一股钻破信纸的决绝。赵佑真一看庆王的书信,立刻大发雷霆,让人将蔡赟捉来。梁翊却提醒他,这样容易打草惊蛇,还不如借商量军机之名,将他请进宫来。赵佑真连连称是,称赞梁翊想得周到。
蔡赟在朝堂上一开口,梁翊便心中了然——风遥的话,肯定都传到他耳朵里了。他一阵绝望,还好映花及时出现,胡搅蛮缠了一番,梁翊才转危为安。妻子总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为他解围,若非对他关心备至,如何能做到这样?梁翊感叹之余,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都要好好疼爱映花。
梁翊回到家喘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下来。他让下人全都退下了,只留杨逍一人在客厅。杨逍问道:“今日机会十分难得,原本可以将蔡家一网打尽,你却给蔡珏求情,你就不怕他以后报复你?”
梁翊说道:“蔡珏不是那种人,他就是个纯粹的军人,他父亲做的那些事情,他恐怕一点儿都不知道。”
杨逍听了直摇头:“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傻呢?”
梁翊嘿嘿笑了两声:“如果我真傻,还能扳倒蔡赟吗?”
杨逍也乐了,说道:“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我虽然不在官场,但经常受人委托,要我们帮他除掉政敌的父母或者子嗣。我悬剑山庄虽然不做这类龌龊的勾当,但我也能感受到官场上的残酷。尤其是位置越高的人,竞争越激烈,出手便越狠辣。当年蔡赟为了击垮你父亲,将整个金家都抓进了牢里;你今天可以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却还为蔡珏说清。算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该夸你心胸宽广了。”
梁翊笑道:“杨叔,你什么都不用说,其实就是因为您还在我身边,我才能做这样的决定,否则我孤身一人,肯定会忌惮蔡家的势力的。”
“你放心吧,你是金穹的儿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保你平安无事!”一提到旧友的名字,杨逍喝了口茶,伤感地说:“唉,若当时你爹不去当将军,我俩现在还能在琵瑟山比武,在月下畅饮。跟你爹交友,当真是这天下第一快活之事!”
“…不会吧?”梁翊虽然也很想念父亲,但他眨眨眼睛,疑惑地问:“杨叔,你说的是我爹么?”
杨逍哈哈大笑道:“你爹有时候的确很惹人烦,不过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要不像音音那样全天下最好的姑娘,怎么会在那么多追求者当中义无反顾地选了他?”
“我对我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我小时候他就没给我好脸色看,我很怕他。后来,都说是他杀了先皇,连累我们全家都死了,我还恨过他。长大以后,也不敢去查,生怕他是真凶。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反倒相信他是无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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