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感动地说:“多谢前辈体恤,我的人生还得我自己过,前辈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再提点我。”
说书先生略点了一下头,表示心下了然。别人知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总忍不住要刨根问底,将前世今生甚至下辈子都问个底朝天,他实在不胜其烦,不愿再告知,却有人拿他的性命做威胁。久而久之,他不再显露锋芒,除非遇到特别有缘的人,才会提点他们一二。即便这样,他也遇到了很多得寸进尺的人,像梁翊这样知分寸的人实在少之又少,他有意多说几句,梁翊却担心他受到惩罚,不再让他诉说。
真是个好孩子啊!
说书先生在心中感叹一番,说道:“我不再说了,你也不要太客气了,多为自己想想,不是件坏事。”
说罢,他不顾梁翊的挽留,便大步离开了。梁翊在心里琢磨,为什么会没有下一生?难道是杀人太多的报应?他转念一想,这辈子都没过好,干嘛要操心下辈子呢?
他正要去指导小金子练弓,张羽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东线、西线皆大败的消息。江统的失败在意料之中,被梁翊夺回的河东郡又被陆功夺取了大半,江统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指责梁翊没打好底子,才让他如此被动;在东线作战的蔡珏也不复往日神勇,竟然被懦弱的庆王爷压得死死的,庆王不断北上,京畿的几座城池陆续失守。蔡珏声称这跟军师苏征出走有很大的关系,可赵佑真并不买账,揣测他是故意放水,以次来报复朝廷。
张羽愤愤不平地说:“我这才明白,江统可比蔡赟更让人讨厌。明明他自己弄得一团糟,却将责任全都推到您身上。侯爷,就是你一再忍耐,他才越发蹬鼻子上脸,说话越来越难听,这次你可千万别再忍了,最好将他骂得再也抬不起头来!”
想想好不容易夺下来的河东郡又落入敌手,梁翊心疼得不行;他将征西军带得虎虎生威,却被江统折腾得一团糟,他更是心痛得要吐血。他在心中咒骂了半天,最后还是平静地笑道:“我又不是狗,何必跟他对着咬呢?”
张羽一愣,又着急地说:“若你不去骂,那我替你去了!”
“不用我们出手,你想办法让江璃知道,他会处理的。”
张羽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江大人向来丁是丁卯是卯,若他知道父亲的行径,必然会亲口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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