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真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朕问你,你现在知错了吗?”
江璃的嘴唇冻得发紫,不听使唤地哆嗦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臣…不知错在哪里。”
赵佑真怒拍了桌子一下,喝道:“事到如今,你究竟是站在朝廷的立场上为朕分忧,还是继续替那死去的逆贼说话?”
江璃拼命支撑,才没有失去意识,喃喃道:“子钰没有错…他本不该死,也不是逆贼…”
赵佑真气得脸通红,刚要拂袖而去,却又折回来,说道:“朕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堪重任。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直指司的绣衣正使,朕罚你在家中禁足,不可随意出入。”
江璃像滩烂泥一样被人铲了出去,别的官员看到这一幕,也涌起了一股悲凉之感。梁翊想去探望江璃,却又担心他厌恶自己,再加重病情,探病的计划便搁置了下来。
随着蔡珏的自尽,蔡家的最后一丝火种也熄灭了,这些人虽然不是梁翊杀死的,他却感到了深沉的悲哀。或许是由于蔡赟作孽太多,上天全都报应在蔡家的孩子身上,让蔡赟在苟延残喘的同时,一次次承受丧子之痛。亲人被生生残害的痛苦,梁翊实在是太明白了。他虽然有些同情蔡赟,但绝对不会原谅他。
此时,躲在飞龙山的蔡赟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八十岁的老翁,凌乱的白发胡乱地散在头上,苍老的眼睛几乎失明。他昏睡了好几天,才重新醒了过来。他很冷静地唤过张英,吩咐道:“江璃的绣衣正使被撤了,现在是你回去的好时机!”
张英诧异地问道:“可我现在是朝廷的通缉犯,如何还能再重回朝廷?”
蔡赟冷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眯缝着血红的眼睛,说道:“你被朝廷通缉,无非是因为你想害梁翊。若你将梁翊的真实身份告诉赵佑真,他还会治你的罪吗?”
“话虽如此,但我怎样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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