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瑞微微颔首:“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才会格外珍惜在军队的时间。我和堂哥自幼立志,要做个名垂青史的大英雄,我俩一直做着为国捐躯的准备,可虞国…却并不给我们这种机会。”
都是壮志未酬之人,梁翊明白那种心酸,说道:“我又何尝不是?不过,你比蔡珏幸运,最起码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蔡瑞难过地说道:“堂哥性情太刚烈,一听到消息,不分青红皂白就自我了断了。我被押回来时,也十分担心,但皇上并没有太为难我,让直指司调查了一番,江璃便上书,说我十分清白,完全可以无罪释放。我被放出来之后,才得知堂哥自杀了。”
“子钰兄的死绝对是大虞一大损失,怎能不让人惋惜?”梁翊胸口一痛,仰望天空,说道:“他是天生的将才,或许对他来说,不能上阵杀敌比死还可怕,所以他才会做那样的选择。”
“谁说不是呢?从直指司出来之后,我大哭了一场,我母亲也这样劝我。我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天,心想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便想着投奔你。但你愤而离开浦州时,我并没有跟你一起回京城,担心你心存芥蒂。今天见张羽召集人马,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着来了。”蔡瑞看着自己的掌心,说道:“我现在才彻底明白,只有碰到兵器,我这双手才能彻底活起来!”
梁翊温厚地笑了笑,跟他击了一掌,说道:“不管怎样,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能来找我。”
蔡瑞也笑了笑,回头看了王如意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若不是这些奸臣搬弄是非,我和我堂哥如何能落到这般地步?”
梁翊叹气道:“他虽然可恶,但你和你堂哥的事,确实不怪他,是皇上自己起了疑心。说实话,皇上昏庸,可比奸臣弄权可怕多了。”
蔡瑞顿时担忧起来,如此一来,皇上还能惩治王如意吗?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在梁翊将王如意带上去千秋殿的那一刻,赵佑真就火冒三丈,他刚要指责梁翊目中无人,梁翊却抢先说道:“陛下,臣能力保华阳城不失,如何?”
赵佑真很久都没听过这样信心满满的保证了,一时间太过激动,差点儿流下泪来。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可愿立军令状?”
“当然可以!不过立军令状前,臣有个条件,请陛下三思。”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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