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嘴角抽动了几下,终究没骂出声来。对他而言,赵佑仁无非是之前的小金子,热血而冲动,武功却并不见得多出众。他实在下不了手,叹息一声,便去杀别人了。
小金子收起了弓箭,挥舞着大刀,正砍杀得起劲。只有在这些场合,他才能体会到身为金家后人的意义——他一上战场,便犹如回归深山的老虎,不仅勇猛无比,而且有一种无法抑制的亢奋。
他骑着战马,跟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二人都往后退了些许,那络腮胡子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哈,原来你这小子是个残废!”
小金子下意识地握紧了残缺的右手,牙齿咬得咯咯响,说道:“就算我少了一根手指头,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络腮胡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切,若不是本将军让着你,你早就…”
一箭飞过,络腮胡子脖子上登时插了一支箭,他甚至没看清小金子是怎么开弓射箭的。看他栽倒在马下,小金子昂起头,说道:“再让你说我是残废,我一箭将你射成哑巴!”
梁翊在不远处注视着弟弟的一举一动,他刚才使的是挽弓十二式当中的第七式——匿影潜行,这一招就是在不露痕迹之间,跟对方致命一击,因此对速度要求格外高,小金子为了练这一式可是花了不少力气,现在终于有模有样了。梁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跟我真像啊,就喜欢射人脖子!”
他高喊了几声,将弟弟喊了过来,大声吩咐道:“你去营地里转一圈,就说庆王死了,赵佑仁被擒了,现在投降还能有条活路,否则格杀勿论!”
小金子欢快地喊了声“遵命”,又喊过了几个兄弟,策马朝营地深处跑去。
这一番厮杀过后,庆王的心腹爱将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赵佑仁杀得浑身是血,已经筋疲力尽,却还不肯屈服。蔡瑞将他捆了起来,押到梁翊面前,说道:“侯爷,可以将他押回去邀功了!”
梁翊凝视着赵佑仁那双血红的眸子,心想,赵佑真已经神志不清了,不知会用怎样的方法将赵佑仁折磨死。赵佑仁虽然难逃一死,可梁翊不想让他死得太惨,一时间十分为难。想了半天,才说道:“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比武吗?将你押进京之前,我跟你比一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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