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你说什么我可全都听到了。”云弥山故作严肃地说。
云冉吐吐舌头,又趴在梁翊肩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梁翊小声提醒他藏好,云冉咯咯地笑了起来,安安稳稳地趴在他肩上。不一会儿,梁翊喊他,他砸砸嘴巴,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梁翊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来,给我吧,我把他背回去。”云弥山如此说,梁翊也不推辞,正好伤口隐隐作痛,他便小心翼翼地把云冉放到云弥山背上,二人便向回走去。
云弥山背着云冉,笑着说:“云冉太过单纯娇憨,也不知道他随了谁。”
“像他舅舅吧。”梁翊随口说道。
“风遥?那个混世魔王?他可真是一天不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云冉还是不要像他的好。你这样一说,我反倒想起来了,风遥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过你是越长越沉稳,风遥还是那么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估计到了八十岁还是这幅德行。”云弥山笑道。
梁翊想反驳,不过一想庄主说得还挺有道理,也就默认了。他看了一眼睡得流口水的云冉,娇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他忍不住握紧袖子,擦了擦云冉的口水,轻声道:“但愿云冉一直这样无忧无虑才好。”
云庄主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说道:“以后他的担子会很重,先让他逍遥几年吧。”
梁翊知道原因,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莫名的黯然。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回来的路上,听说湖州的曲江王意外坠湖身亡了。”
“哦,姓夏的王爷里面,就数他最张狂,灭了他,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夏王爷们夹紧尾巴,好好做人。”云弥山十分淡然,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还有去年秋猎时意外坠马的灵岩侯,现在还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这几年来您扫清了不少手握重兵的异姓王侯,只怕长此以往,朝廷就会怀疑琵瑟山庄庄主的身份了。”梁翊有些担忧地说。
“你都说是意外了,他们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云弥山背着十岁的云冉,却一点都没有感到吃力,他轻笑着说:“不给这些姓夏的王侯们一点教训,他们还真以为大虞要改姓夏了呢!哼,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他们越张狂,本王越是要教他们学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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