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诡异一笑,她一只手悄然而又迅速地拽到了梁翊腰间的玉佩,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眼看已经触到了梁翊的腹部。
梁翊勃然大怒,一个旋转,便把玉佩夺了回来,顺便踢掉了她手中的匕首。少女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梁翊手握玉佩,想起少女的戏弄,更是怒火中烧:“我真心待你,你为何要恩将仇报?”
那少女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爷爷已经把埙藏在了怀里,摸出一把刀来。梁翊此时才回想过来,刚才那条官道,左边是崇山峻岭,右边稍稍开阔些,零星住着几户人家。他自小听觉异于常人,刚才那埙声是分明从前边东北方向传来的,那边都是山,这祖孙俩不来这寻常人家讨饭吃,在山上做什么?况且刚才那埙声哀婉悠长,若气息不足,根本吹不出那种感觉,声音也不会传得如此清晰。再说那少女,年纪虽小,脸上竟然还抹了一层胭脂,哪有一点童稚之气?
是自己寻得太殷切、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被别人利用。梁翊越想越羞恼,他从怀中摸出清风,大喝道:“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嘿嘿,这小子武功不错,可惜已经晚了。”那个老头突然直起身来,脸上沟沟壑壑的皱纹也都神奇地消失了,他冷笑道:“在下便是名镇西北的大盗吴起名,江湖人称河西一枝梅。”
那少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像变脸一般,马上变成了中年妇女的神态。她也朗声说道:“我就是他的浑家张燕,号称‘塞上飞燕’!”
“谁?”梁翊皱起眉头,表示对这两个“大名鼎鼎”的人完全不熟。
“……”两口子自尊心像是受到了极大伤害,尤其是张燕,她豁地从袖子里拽出一包粉末,用力朝空中扔去,嘴里嚷道:“看我无敌夺命散!”
梁翊在琵瑟山上见过无数毒草,也见过雪影炼毒。雪影告诉他,最厉害的毒物肯定是无色无味,不知不觉被吸进体内的。可这张燕撒的粉末自带一股恶臭,好像是用眼袋草和臭虫兑的。这样的毒物对梁翊是丝毫不起作用的,他冷笑了两声,让于叔和那两个小厮捂住了口鼻。陆勋则赶忙把自己的袖子挡在主人面前,自己却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哈哈,怎么样,我的夺命散厉害吧?”张燕夸张地笑了两声,笑声异常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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