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青年,他身手极好,身法轻盈而内力雄厚,一招一式都虎虎生威,干脆利落,直逼要害。没有花里胡哨的招数,但恢弘大气,坦荡磊落,一看就是武学大家的弟子。蓝衣的剑已经变成了幻影,仿佛满屋子都是剑的影子,剑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他也不慌不忙,没有一丝怯意。
看这个架势,即使自己不出手相救,青年一时倒也无碍。况且不贸然出手,这也是江湖规矩,否则就是看不起人家。梁翊喝了一口茶,静静地观赏这一幕幕打斗。
此时,原本抓住说书先生和小二的黄衣却看不下去了,他忽得抽出自己的剑,飞身便向那青年刺去。那青年激战正酣,一时躲闪不及,左肩硬是被刺了一剑。
青年吃痛,他捂住肩膀,可鲜血却从指缝间渗了出来。青年皱着眉头,大声喝道:“你们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他一生气,将手里的剑扔出去老远,愤愤道:“不跟你们打了!”
梁翊哑然,两个直指司的人也面面相觑,心想,这个青年,八成是个傻子。
还是黄衣最先反应过来,他冷笑道:“缉拿逆贼,谁管那么多!拿命来!”
“还打啊!”
眼见黄衣又要刺向自己,青年无奈,只能急忙躲闪。他左臂受伤,虽在依然咬牙坚持,怕是支撑不了太久了。
梁翊轻蔑地看向那一蓝一黄两个使者,默默地骂了几遍“不要脸”,然后不动神色地将手里的茶杯向黄衣扔了过去,正中那他的后背。
虽说茶杯并不能当什么武器,但梁翊力道很足,小小的茶杯竟然像一块硬石,那黄衣挨了这一下,疼得皱了下眉头。
在他回头之前,梁翊迅速扯下草帽,拉高衣领,将自己的脸遮得更严实一些。梁翊不跟他们废话,他利落地抽出佩刀,“铛”地一声,长刀出鞘,屋子骤然亮起一刀寒光。梁翊将刀在股掌之间玩弄了一番,轻巧地挽了些许刀花,然后将刀抗在肩上,目光似邪非邪,笑容似嘲非嘲。
“大胆狂徒!”黄衣感受到了梁翊的挑衅,啐了一声,转身冲梁翊杀了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