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静静地听着,鼓起勇气说道:“梁大哥,虽说现在说这话不合时宜,不过我一直都很想说,于叔…他跟金家的一个下人真的好像。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很多人的相貌都已经模糊了,不过,我隐约还能记起那个下人的样子。”
梁翊伤心过度,只是简单地说:“天底下姓于的人那么多,不单单只是金家有。”
“也是。”楚寒也往火盆里丢了些纸钱,默默祷告了两句。
“楚寒,我婚事匆忙,没有提前跟你说,回来后于叔又出了事,也没请你好好喝一杯。不过你别担心,这些我都在心里记着,你是我的好兄弟,你对我的情谊,我不会忘记的。”梁翊诚恳地说道。
“梁大哥,我都不往心里去,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楚寒低下头,说道:“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也没怎么办好,不过你放心,我还在想办法。”
“什么事?是教坊司的阿珍吗?”
“嗯。”楚寒羞愧地点点头,搓着手说道:“她大概不太想跟我。”
“为什么?”梁翊惊异地问道。
“蔡丞相给我在北城兵马司里谋了个职位,只是个副指挥使。我跟蔡丞相说,我想把阿珍带回家,他答应了,不过阿珍并没有答应。”
“你的条件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不知道。”楚寒难掩尴尬的神色,搪塞道:“是嬷嬷跟我说的,或许是她不想放阿珍出来,故意推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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