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说道:“他们总归是金家的孩子,我小时候,二娘也很疼我。况且我哥临死之前,还让我找到他俩,带着他们好好生活。”
“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老喜欢往自己身上惹麻烦。”吴不为蹲了下来,吐了一口痰,说道:“那我可跟你说好了,如果你弟弟不是练武的料,你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收他的。”
“放心吧,我弟弟还是有点底子的!”梁翊兴奋不已,已经盘算了起来:“我先在城中僻静之处给你们置一处房产,让你们可以安心生活,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不对,应该先找裁缝给你们裁几身衣裳;也不对,应该先带你们将华阳城好吃的全吃一遍,我小时候在京城生活了十年,哪家馆子我没去过?龙泰兴家的包子,安记烤肉串,还有春雨杏花家的糕点…这些我弟弟肯定都没吃过,吴爷爷,你也没吃过吧?”
梁翊说起京城名吃,简直如数家珍,暂且将悲伤忘到了一边,一脸明朗。吴不为感慨地说:“看来,你还是像音音多一些!”
“嗯?”“音音”是母亲的名讳,梁翊很纳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母亲来。
“没什么,反正比你那个爹有人情味多了!”吴不为赶忙咳嗽了几声,说道:“真是的,刚才说喝酒来着,被你一搅和,都把这茬给忘了!”
“吴爷爷,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过,你得替我保密,你先别告诉他我是他哥,在京城还是太危险。等回了富川,我再慢慢告诉他…”
“怎么那么多毛病,算了,不教了!哼!”
梁翊又好生安抚一番,吴不为才点头答应。灵堂搭了三天,梁翊也找好了墓地,便将于叔下葬了。他抚摸着冰冷的石碑,自然又是悲伤一场,当然,也决意要为于叔报仇。葬了于叔之后,他在城中四处寻找合适的住处,要远离繁华地段,避开朝廷的眼线,还不能条件太差。他跑了两天,终于在城东鸡冠山的山脚下看好了一座房子,独门独院,干净整洁,还是二层楼房。虽然靠着山,但是阳光很充足。梁翊跑得筋疲力尽,看到这座房子的瞬间,一眼就相中了。他交了定金,便去跟绿绮商量,绿绮却只说再考虑考虑。
转眼间,于叔的三七已经过了,“靖敏公主府”也修葺完毕,时隔多年,他终于能回到熟悉的地方了。不过在进门前,他还是愣住了,因为牌匾并不是“靖敏公主府”,而是很简单地两个字——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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