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这种性格,先皇才不喜欢她;像蔡赟、江统之流,就算对她有诸多怨言,也会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我父母就是太耿直,所以才会落得那么惨。”梁翊掰着细长的手指,神色凝重。
“哦?夏太后为难过你父母?”楚寒疑惑地问。
“啊?!”梁翊自知失言,急忙掩饰道:“我爹从兵部尚书,沦落到一个军器局的府监,还不够惨?”
楚寒点点头,深表赞同,又劝道:“梁大哥,有了父母的前车之鉴,你就别老跟她作对了。她作恶多端,老天爷肯定会惩罚她的。”
梁翊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映花,对楚寒说道:“楚寒,我想劝你来着……”
“是不是想劝我离你远一点?最好不要再来找你?”楚寒狡黠地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
“梁大哥,相处这么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脾气吗?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跟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让人家帮一点忙,就给人一种无以回报的感觉。”楚寒喝了口茶,继续说了下去:“你好歹是在江湖上闯荡过的,江湖上的热血男儿,应该豪迈洒脱,哪儿会像你这般瞻前顾后、磨磨唧唧?”
楚寒说得直率,将梁翊说得哑口无言,梁翊刚要张口,楚寒却又抢先说道:“人生在世,哪儿能靠单打独斗过一辈子?不求所有人都会帮我们,但咱们好兄弟之间,本就应该坦诚相待、同甘共苦。当初我有难,你舍命救我,我才侥幸存活;如今你身陷危机,被一堆事折磨得焦头烂额,你却不主动找我帮忙,而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连累我,但是我不想这样。毕竟,在我看来,你让我置身事外,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
“楚寒!”梁翊内心震动,急忙说道:“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确实,我每天都走在悬崖峭壁上,我总想着,万一哪天我自己掉下去了,无牵无挂,一了百了;可我明知危险,还拉着你一起跳,那我岂不是太自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