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梁翊突然抱住映花,伏在她耳边说道:“我进来坐一会儿,就是装给他看呀!”
冷不丁地被他抱进怀里,他的气息透过衣服,蔓延到了整个身心。映花心跳加速,害羞而又紧张地搓着手,她多想今晚共度良宵,可想起病危的公公,她还是轻轻推开了丈夫。梁翊心中有愧,刚要亲她一口,却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警觉地竖起耳朵,原来是下人让他去老爷屋里。
“是不是父亲出什么事了?”映花不安地问道。
梁翊一紧张,酒就已经醒了一半了。他歉疚地说:“今晚对不住你了…”
“没事,百事孝为先,你先去,我换件衣服就来!”映花懂事地说。
梁若水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精气神,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气若游丝,梁夫人在一旁暗暗垂泪。父亲就是怕撑不下去,看不到自己成亲那一天,所以才会如此匆忙地举行婚礼。梁翊完全理解父亲的苦心,可看到父亲这样,他越发内疚自责。屋里摆满了大红色的蜡烛,火苗簌簌地燃烧着,随着人影轻微摇曳。梁翊迷信起来——万一蜡烛灭了,是不是父亲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今天这里是办婚礼么?怎么这么安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梁翊不禁回头。只见外面走进一人,他白衣楚楚,神采飞扬。梁翊惊喜地眨眨眼睛,确定自己没在做梦。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孩子一路大笑着跑了进来,一头扎在他怀里,嬉笑着说:“小翊叔叔,我现在是有婶婶了吗?”
“云冉,你怎么来了?”梁翊擦了擦眼角的泪,惊喜地抱住了云冉。
“爹说了,再忙也得回家过年。我和爹去了趟京城,接上了我娘,一起回富川来了!”云冉带着厚厚的棉帽,看起来长高了许多。
“雪影姐来了?”梁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来不及跟庄主寒暄,就将雪影拉到了病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