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珪红着眼睛,顺手扯过挂在床边的腰带,又跳上了床。他用腰带捆住了常玉娇不停挣扎的双手,然后坐在常玉娇肚子上,疯狂地抽她的脸:“在大爷身边,你还记挂哪个小白脸?今天我就打烂你这张脸,看你还敢不敢出去勾引人!”
常玉娇被他打得满嘴是血,双颊愈发红肿,神志渐渐混沌起来。每每被江珪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总是咬紧嘴唇,默默流泪,在心里呼唤那个名字。她总是幻想,如果自己虔诚祈祷的话,那个人会不会像盖世英雄一样,一眨眼,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江珪打累了,停住了手,常玉娇也恢复了些神志,她微微睁开眼睛,那个盖世英雄并没没有来。尽管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可她的心还是变得冰凉。
江珪见她没有昏死过去,又不甘心地踹了两脚,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一番,方才筋疲力尽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常玉娇醒了过来,听着江珪震天响的鼾声,她绝望地笑了笑。明早一醒来,他准会跪在自己床边,像只听话的哈巴狗,对自己毕恭毕敬,有求必应;如果自己再不原谅他,他会左右开弓,打他自己耳光,哭着骂自己不是人……可是如果自己稍有疏忽,他便又会往死里打自己,然后再道歉……
天天如此循环,她早已极度厌倦。她想过自杀,可是她没有勇气,而且自己死的话,又实在是太亏了,除非拉上江珪。她想杀了江珪,可他虽是个草包,但也算心思缜密。他从不在房间里放任何尖锐的凶器,更不用说毒物了。如果用手掐死他,或者用绳子勒死他,自己的力气又不够大,说不定还没行动,就被他给察觉了。
常玉娇天天在犹豫,她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不知道自己还要做些什么,梁翊才会来救她。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梁翊,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你在哪里?”
旁边那震耳欲聋的鼾声戛然而止,一个粗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刚才叫谁?”
常玉娇大惊失色,慌忙说道:“我什么都没说啊!”
江珪坐了起来,粗声粗气地说:“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姓梁的臭小子,是不是真有一腿?”
常玉娇吓得要死,却强装镇定:“你听错了,我从不认识那个人。”
江珪冷冷地说:“你现在还能躺在爷的身边,全是爷罩着你,你懂么?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招,如果你真认识姓梁的臭小子,小心爷把你关进直指司大牢,打断你的双腿,夹断你的十指,剜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哼!”
江珪说完,又沉沉睡去,常玉娇吓得半天不敢出声,后来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不想被江珪折磨死,也不想尝试直指司的刑罚,既然等不来梁翊,那就只有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开门,幸运的是四周并没有守卫,想必是江珪不想让他们打扰自己寻欢作乐,故意把他们支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