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花无助地大哭起来,跟哥哥哀求道:“皇兄,梁翊不是坏人,你快救救他啊!”
赵佑真也手足无措,他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周围没有一个能帮上他的。梁翊神色如常,只是走到赵佑真身边时,眼圈泛红了:“臣问心无愧,只是愧对君恩了。”
梁翊转眼就要被拽下台阶了,他分别对映花和常玉娇笑了笑,一如以往地淡然,没有任何抱怨,好像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映花哭成了泪人,她的哭声完全盖过了常玉娇的声音,原来常玉娇又开口说道:“太后,张大人,梁公子的罪状还没有列举完呢,可否容民女再说几句?”
“无妨,说吧。”
常玉娇站了起来,看着城楼下的百姓,缓缓说道:“民女总在想,能治理国家的人,一定都是非常聪明,非常厉害的人吧?”
众人不明就里,面面相觑,只能继续听她说下去:“民女虽愚钝,但是敬佩聪明人。可惜,我刚才随便说几句,你们就能定一个人的罪,还真是让民女大开眼界。若城下百姓得知你们这么草率,不知大虞的根基是否还能稳健如初。”
“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夏太后生怕再出什么变故,便一声令下:“赶紧把梁翊拿下,在他亲口招认之前,别要他的命。”
“梁翊根本就没有罪!”常玉娇双腿一屈,跪倒在赵佑真面前,恳求道:“陛下,刚才民女所说的话,不过是张正使想让我说的,我真正想说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赵佑真赶忙说道:“愿闻其详!”
“民女看上了梁翊,不想再接待蔡炳春,他怀恨在心,常常给梁公子找麻烦。而梁公子顶多是在人多的地方揶揄他几下,除此之外,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可蔡炳春竟然派人刺杀梁公子,杀手被梁公子抓了个正着。这件事在达城人尽皆知,可是,有哪一位大人审理过此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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