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开明,反身而成。”梁翊喃喃地重复了好几遍,摸了摸胸口,说道:“只要此心向明!”
公子欣慰地笑了笑:“你有如此感悟,也不负相识这一场了。你该走了,我也要走了。”
“公子可有归处?”
门外的岚霭渐渐消散,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公子眯缝着眼睛,迎着缕缕晨光,说道:“一缕孤魂而已,无处可依,只是在几个地方来来往往。”
“请问,是哪几个地方呢?”
梁翊不怕失礼,非要问到底,公子无奈地笑笑,说道:“你这不依不饶的脾气,我好生熟悉。我去过京城的深宅大院,去过阴森可怖的刑堂牢房,去过野草丛生的乱坟岗,似乎,现在正在去余海的路上…”
“余…余海?”梁翊望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脸庞,突然泪流满面,追问道:“阁下可是余海金氏?”
“前尘往事成云烟,莫要再问了…”
公子大笑了几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梁翊追出去,在林子里声嘶力竭地喊了好几声“哥”,也不见他的踪影。他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可哪怕在梦中,他也想跟哥哥相聚片刻,所以他不愿醒来。
他强迫自己的意念留在那片树林,尽管那间“缘起”茶馆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可哥哥的笑声还回荡在那里。他突然又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他还没见到人,那声音便传了过来:“翊哥哥,你怎么还不回京城啊?”
迎着红彤彤的朝阳,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梁翊用手挡住阳光,看了半天才看清楚:“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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