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让他关心?”黄珊珊也红了脸,不停地绞着手指。
“那你不喜欢他?”
“不是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喜欢…也谈不上。”黄珊珊害羞地说:“你别再逗我啦,都怪你,把我都给耽误了。”
梁翊奇道:“我怎么耽误你了?”
“嗬,我一出生,就是看着你这张脸长大的,看了十五年,其他男人还怎么入我的眼啊?”
黄珊珊说完,唤过小黑,蹦蹦跳跳地去花园玩了,留下梁翊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月色温凉如水,虫鸣此起彼伏,每个房间都透出暖暖的光。他紧张太久了,习惯了出生入死,对这片刻的宁静却陌生起来。不过,他转念一想,或许他在外面厮杀那么久,就是为了这种宁静吧!
他静静地走进花园里的一个小屋,他上次回来,将常玉娇的那一片衣服放在那里,还给她立了一块灵牌。映花虽然没有赞成,但也没有反对。他离家这么久,这里的香还在燃烧着,想必是映花特意吩咐过,他又对妻子多了几分感激。
他对着那块令牌,沉默很久才笑道:“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我太忙了,现在才来看你,你不要怪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一直梦见故去的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只是我一次也没梦到你,是你在怪我、不肯来我梦里呢?还是,你根本就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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