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问道:“杜公子,你知道王老板背的是什么吗?”
杜杰一脸茫然,说道:“我确实忘记了很多东西,一时想不起来…”
“你连《劝学》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居然不知道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杜杰脸红到了耳根,不知如何对答。王麻子一边麻利地收拾碗,一边不经意地说道:“梁翊跟我炫耀过,那篇《劝学》被先生留在了弘文馆,让弘文馆的孩子都向他学习,如何在九岁就写出这么好的文章。”
梁夫人恢复了神志,恍然大悟:“原来只要在弘文馆上过学,都有可能会背翊儿的文章。”
王麻子收好了碗,一脸欢快地走了出去。杜杰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他,怒道:“你来收碗是假,来搅局是真吧?”
王麻子气定神闲,摆脱了杜杰的胳膊,轻笑道:“小的只是个手艺人,靠卖馄饨吃碗饭。我来收拾我吃饭的家什,有什么不对吗?”
杜杰一时无语,盯着王麻子那张坑坑洼洼,但又恬静平和的脸庞说不出话来。王麻子无视他的愤怒,正欲往外走,梁若水开口说道:“王老板,你等等,我还没给你钱呢。”
王麻子没有回头,低声道:“不用了,这么多年街坊了,您什么时候方便给我就行,告辞!”
梁若水明显累了,揉着胸口说道:“杜公子,你千里迢迢而来,无功而返,我也很心痛。如果你下一个去处还没找好,不妨在我家住一晚上;若你执意要走,我送你些盘缠,路上不必太辛苦。”
杜杰涨红了脸,愤然说道:“我又不是叫花子,不必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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