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慌忙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小的们眼瞎了,什么都没看到,将军千万别怪罪。”
梁翊缓了缓语气,说道:“把尸体处理了,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可让别人看出端倪来。”
小金子哭了半晌,才附在梁翊耳边说道:“他刚取下来的纸条,我还没有看到呢。”
梁翊恍然大悟,亲自在田丰身上摸了起来,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正在他焦虑的时候,小金子用尽力气掰开田丰的嘴,梁翊强忍恶心,在他嘴里摸了几下,果然在舌头底下摸出了一张布条。
他吩咐众人将尸体埋好,然后拉着小金子回了帐篷。小金子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喝了几口热水,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跟梁翊说了事情的始末。梁翊听得一身冷汗,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紧张地说道:“还好你会两下子,下次可不要再这样冒险了。”
小金子憨憨地说道:“刚才我的确怕得要死,不过现在想想,我也挺勇敢的,没有给师父丢脸,也没有让你失望。”
小金子看起来信心大增,好像有十个田丰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怕了。梁翊欣慰地笑了笑,又研究起了那张纸条。可惜墨都晕染开了,图画模糊不清,隐约可以看到一幅弓箭的模样。梁翊凝神思索了一会儿——难道赵佑元是想让田丰除掉挽弓阵?
他亲自训练的这支队伍确实实力强劲,战士们几乎可以做到箭无虚发,经常打得先锋部队抱头鼠窜。而且梁翊一再强调,擒贼先擒王,一定要在千军万马中寻找他们的头领,然后一箭射杀。杀死将领,这可是灭对方士气、长我方威风最有效的手段。在他的指导下,交战这几天来,挽弓阵射杀了对方五六名大将,赵佑元自然忍不下去了。
可是仅凭这个模糊的图案,梁翊又无法揣摩他的真正意图,只能冒险一试。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小金子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不安地问道:“梁大哥,我杀了田丰,明早别人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啊?”
梁翊早有对策,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有极为隐秘的要事需要他办,他连夜回京了。”
小金子无不遗憾地说:“可我还没找出他的同党来,他就死了,我实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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