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上辈子的事儿你还记得,真不是一般人!”
梁翊闷声说道:“十岁以前,算是我上辈子。”
文骏昊正色问道:“我把你当兄弟,你得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梁翊长叹一口气,轻描淡写地说:“我十岁以前的名字,叫做金世安,我爹是金穹。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所有人都死了,我也死过一次,醒来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
文骏昊可不管梁翊伤感与否,他只是不依不饶地问:“看你的品行,你们全家应该都是好人吧?他们是不是被冤死的?”
“是。你一个齐国人,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不要再问了。”想起全家惨死,梁翊眼里泛着泪花,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自言自语道:“等大虞太平了,我就为我家报仇。”
文骏昊再怎么粗鲁,也知道再问下去不好,便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胸怀天下,全家都被冤死了,你居然还想着先保卫国家,再回去报仇。”
梁翊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甘示弱地说:“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有更多家庭无辜惨死。我尝过家破人亡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所以,我不想让大虞百姓尝到这种滋味。”
文骏昊听他说得认真,便不再调侃,只是颇有感触地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名字给丢了,还要装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也算是一桩悲剧了。”
梁翊平静了下心情,说道:“我并不觉得悲哀,我养父母待我极…好,能遇到他们是我三生有幸。就算是我丢掉了以前的名字,也没有丢掉我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文骏昊赞许地说道:“难得你是个通透的人,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来,喝酒!”
梁翊又装满了心事,喝也喝不痛快,文骏昊郁闷地说:“你心里怎么老是装那么多事?难不成还能比我这个亡国之人更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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