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疯了?”
梁翊白了小太监一眼,不再跟他解释。他挂念禄喜,那么清瘦的一个小太监,哪儿经得起二十板子?如果没有人医治,他就只能等死了。梁翊越想越着急,又忍不住感动——一个处处都得看人脸色的小太监,哪儿来的勇气为自己求情?禄喜的这份情谊,他深深地记在心里了。
“梁大人,若没别的事,奴才先走啦!”
“别!”梁翊一把拉过他,从怀里摸出几块仅剩的碎银子,放在小太监手里,诚恳地说:“这位公公,劳烦您帮我带个话,就跟皇上说,我想通了,想好好儿跟他聊一聊!”
小太监得了好处,自然欣喜万分,乐颠颠地走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陪着笑说道:“梁大人,刚才小的说禄公公…”
“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跟皇上提的。”
“那多谢啦!”
小太监收起银子,一溜烟地跑了。赵佑真本来真要去皇后那里,一听说梁翊想通了,便将皇后撂在一边,急颠颠地过来找他。他猛地一推开门,梁翊正躺在硬板床上闭目眼神,他没想到赵佑真会来得这么快,一时竟忘了行礼。
赵佑真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朕正好在这里散步,听到你想认错,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想通了?”
梁翊好几天没吃饭了,若不是内功撑着,怕是早就倒下了。赵佑真见他脸颊瘦削,身形凋零,一时间也很心疼,却板着脸问道:“怎么了?病了”
梁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扶着桌子走了几步,突然一个趔趄摔倒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被他一碰,乒乒乓乓地全打碎了。赵佑真一惊,梁翊却已经跪在了地上,动情地说:“皇上,臣多次出言冒犯,实属不该。这几天,臣想了很多,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说给皇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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