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天以后,梁翊掌握了他们的节奏,也就不慌了,有条不紊地应战。他让几个营轮番执勤,将挽弓阵分成五拨,他们也轮番上阵。他调教的这些弓箭手越来越得心应手,基本上箭无虚发,复兴军的士兵再勇敢,见到挽弓阵也有些腿软了。
小金子也想当弓箭手,可惜技艺不精,整天垂头丧气的,愈发嫌弃自己怀中揣着的那块圆饼。他跟梁翊软磨硬泡,让他教自己射箭的功夫,梁翊每次都很有耐心地说:“射箭你是必须要学的,只不过我现在没功夫教你,等回到京城,我一定把你培养成一个神箭手!”
小金子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回京城以后可以学,便很兴奋地答应了。他们到达虎口关的第三天,陆勋派人送来书信,说绿绮脱离了危险,一切安好,让小金子不用担心。小金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兴奋地抱住了梁翊。
梁翊也为绿绮感到开心,只是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绿绮真的想让弟弟放心,会自己写一封书信吧?他不忍心打击小金子,便把猜疑压在了心里,跟小金子一起开心起来,并给了送信人几两碎银子,以示感谢。
送信人感激地接过银子,欲言又止,最后陪着笑脸,打了个哈哈便要走。梁翊笑道:“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那人暗暗叫苦,心想梁翊果然心细如发,自己表情有一丁点变化,都能被他看出来。他苦笑了几声,梁翊的神情却越发严肃,他见隐瞒不过,便艰难地说道:“那个…是梁将军的家事,小的不应该多嘴,二少爷也一再叮嘱,不要对您说起。”
梁翊一听,越发蹊跷,送信人口中的“二少爷”,自然就是陆勋,陆勋知道他什么家事了,还要如此保密?他铁青着脸说道:“你最好跟我说实话,我家怎么了?”
“其实…真的没怎么,小的也是道听途说的,不能当真…”
“说!”
梁翊一声怒吼,送信人一哆嗦,便嗫嚅道:“是北城兵马司的楚指挥,他每天频繁出入梁府,惹得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梁翊生怕是映花出了什么事,紧张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一听是楚寒的事,他便放下心来,笑道:“楚寒是我兄弟,他奉命保护梁府,这件事情人尽皆知,这有什么好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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