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阿珍还在入神地弹着琵琶。美妙的声音穿过层层雨幕,诉说着娇羞的少女心事。若搁在平时,梁翊肯定会驻足听她弹完;可这次,他一脚将门踢开,阿珍吓了一跳,一根弦都被拨断了。
“是楚大哥回来了吗?”
阿珍怯怯地问完,梁翊却没有回答她。阿珍莫名恐惧,摸索着想躲起来,却敏锐地听到一个脚步声在逼近自己。她愈发害怕,神色格外动人,梁翊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一把抓住阿珍的衣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点儿事?”
阿珍听出了梁翊的声音,冷笑着说:“我还想是谁,原来是你啊!怎么着,又要非礼我吗?”
“不,我想杀了你。”
阿珍浑身一凛,顿时花容失色。她虽然讨厌梁翊,但她心里很清楚,梁翊是个难得的君子,所以她才敢一次次肆意挑衅,且丝毫不担心他会报复。如今老实人发怒了,阿珍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原本趾高气扬得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此时却像玫瑰凋零一般,再也不见往日的精神了。
梁翊攥紧了她的衣襟,阿珍越发紧张,呼吸急促。她一面胡乱挣扎,一面说道:“你杀死我,我义父不会饶了你的。”
梁翊绝望到极点,只剩下冷笑:“不论杀死他,还是杀死你,对我来说都不费吹灰之力。所以,你少拿那个死老头子来威胁我。”
阿珍六神无主,还在叫嚣着:“你少来威胁我!把我惹毛了,我就报官!”
“你都快死了,怎么报官?”梁翊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尽量平静地说:“如果映花或者孩子有一点闪失,我会杀了你,让你给他们陪葬。你也不用指望你那个义父会为你报仇,因为我会先杀他,再杀你,然后我会去官府自首。”
阿珍听他说得决绝,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站都站不住了。梁翊将她往后一推,她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梁翊疲惫不堪,问道:“你说实话,你是特意去鸡鸣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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