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见外了。楚先生乃是大虞的名士,如今死得不明不白,我是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的。”江璃正色道。
“那就谢谢江大人了。”楚寒心下感动,又介绍道:“梁大哥,这便是廷尉司的左尉平江璃江大人;江大人,这位是梁翊梁大哥,我去京城时遇到的贵人。”
“在下梁翊,浦州富川人士,见过江大人。”梁翊本来极力躲避江璃,但楚寒积极引荐,他只好规规矩矩地向江璃行了一礼。
“幸会幸会。”江璃也还了一礼,不过他马上警惕地问:“浦州富川?距离越州少说也有两千里,梁公子来此地有何贵干?”
“梁大哥说,家里有些生意,需要他来越州打点一下。”楚寒深知这位江大人疑虑甚多,于是赶紧忙着打圆场。
“实不相瞒,家父梁若水是富川军器局的府监。如今南境战事紧张,南方的几处军器所已经忙不过来了。尤其是前几日,兴州军器所的一批军器被山贼所劫,官府便命我父亲急送一批军器过来。我喜欢游山玩水,便跟着车马一路到越州了。”梁翊面带微笑,应答自如。
“原来是梁府监府上的公子,幸会!”江璃微笑作揖,梁翊却能感受到他神情中的不屑——战争一触即发,这官家公子却到这南境游山玩水来了,真是个纨绔子弟。
“幸会!”梁翊笑得自信而得体,不理会江璃的不屑——只要江璃不再多做怀疑,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江璃上完香,却依旧皱着眉头思索,不停盘问:“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很耳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你哥哥梁颀,曾跟我同窗来着。虽然时间不长,不过我对他印象还挺深的。他一直体弱多病,但写得一手好文章,我们都开玩笑,叫他梁大文豪!可惜啊,不料他竟然英年早逝!”
“嗯……”梁翊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便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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