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武功?讹钱?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老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激动地辩白一番。
梁翊这才注意到他满口黄牙,牙上还沾着发黑的菜叶,一开口,口臭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更要命的是,他还一个劲儿地喷唾沫星子,喷了梁翊一脸。正好梁翊有洁癖,他本来就想作呕;如此一来,更是差点儿吐出来。
不过终究是在长辈面前,他痛苦地紧鼻子夹眼,才抑制住了强烈的恶心感。他跟老头说:“前辈,你刚才往地上一躺,方圆几尺之内,犹如发生了一场小地震。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尚且感觉不到,顶多会疑心自己脚下不稳;可晚辈是习武之人,前辈的内力,晚辈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老头面露疑色,却梗着脖子不承认:“一派胡言!根本就想抵赖!你这个坏娃娃!呸!“
老头说完,朝梁翊吐了一口唾沫。他内力极大,眼见那口唾沫像脱手的飞镖,冲自己飞来,梁翊匆忙一转身,他闪得太快,像是一道幻影,那口唾沫便贴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谢天谢地。“梁翊惊魂未定。对洁癖的他来说,这口带着气味、脏到无与伦比的唾沫,可比利刃更让他头疼。
“哟,你这个娃娃有点意思。“老爷子说着,伸出黑乎乎的右手食指,专注地挖起鼻孔来。他投入地挖着挖着,突然森然一笑,手指一转,冲着梁翊膻中穴点了过去。
梁翊吃了一惊,却并不慌张,他先是往后一晃,然后灵敏地握住了他的食指,忽地站了起来。老头嘿嘿一笑,顺着梁翊的动作,轻巧地旋转着起身,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二人在闹市中央,已经暗暗对付了两招,来来往往行人却丝毫未察觉,只以为梁翊把那个老头给扶了起来。
老头抽出食指之后,跳出了三尺远,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而又戏谑的表情。梁翊方才觉得右手掌心黏糊糊的,这才想起来,这老头刚才用食指抠鼻孔来着。梁翊绝望到仰天长叹,迟迟不敢再握紧拳头。映花给他的手帕就藏在怀中,他却舍不得弄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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