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这个老东西!我明明给了你二百两!”方淮倏地站了起来,破口大骂。
“哼。”江璃冷笑了一声。
方淮自知中了江璃的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干咳了两声,说道:“我不过是买了他们家的药,所以答应给他二百两。”
“咦,方大人刚才不是说,跟唐大夫素无往来么?”江璃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凛然说道:“唐大夫医者仁心,善念仍存,所以会拼死来作证;水银并非一般人家能寻得到,只要稍加打听,那日买水银的人便被我抓到了。他们跟唐大夫的口供一样,都是受了您的指示呢。我已经上书朝廷,以你冤枉良臣、雇凶杀人的罪名,将你押回京城受审!”
江璃的话铿锵有力,方淮虽不认罪,但额头已泛起汗珠。他虚脱地扶着椅子坐下,问道:“这唐大夫,江大人是如何找到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江璃胸有成竹地说:“不过说起这个,还要再给方大人增加一条罪名。”
“什么罪名?”
江璃呵呵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待我去越王府一探究竟,再告诉你。”
江璃的话很轻,方淮却觉得话里藏了无数把尖刀,刀刀致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轻飘飘地说:“江大人,您不会觉得我是在谋反吧?在下怎么可能敢做如此胆大妄为之事?”
“我可没说你要造反!”江璃站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朗声说道:“今日起,将方大人幽禁在府中,不得让其离开太守府半步,也不得让他与外人接触,静候朝廷公文。应冬,你亲自在这里看着!”
“是!”
听到下属应冬响亮的回答,一抹微笑挂上了江璃的嘴角,他要去楚寒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