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阉人,本王为何要跪你?”越王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张英无所谓地笑笑,继续昂着头,一脸倨傲:“本人是奉圣上之名,特来越州捉拿反贼赵佑崇。你不跪本官,那也无妨;只是这圣旨是天子所下,你若不跪,到时再给你一个藐视圣威的罪名,看你还能否神气得起来。”
越王忍无可忍地抽出刀,怒喝道:“小人的谗言,你们也敢信!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劈了你!”
越王不跟他废话,一把宝刀虎虎生威,刀刀致命,张英却如鬼魅一般灵巧躲开,只能隐约看到他的幻影。越王的攻击全都落了空,他愣在了原地。梁翊也暗暗吃惊,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未见如此邪门的功夫,宙合门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越王蓄势再来,这次却腕力虚浮,脚步踉跄,最后只能用刀支地,直不起身来。梁、齐二人见状,急忙护在越王身前,齐渊怒斥道:“越王殿下为了南境日夜操劳,呕心沥血,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来污蔑殿下?”
张英微微一笑,像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坐在了越王的椅子上,冷眼瞅了齐渊一眼,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啊?”
“在下是越王府中主簿,齐渊齐思贤。”齐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既然是府中主簿,那一定也是越王的心腹咯?越王谋逆的证据,应该都是你在保管吧?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回去细细拷问!”张英支撑着光洁的下巴,阴笑着说。
左右过来绑他,齐渊挣扎了起来,不停喊冤。巡防归来的齐磊冲了进来,大喝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直指司的人根本就没有理齐磊,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齐渊给捆了起来。齐磊一怒之下拔出了剑,结果张英拿出一根银针,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挥指一弹,银针竟像生猛的匕首一般,硬生生地插进了齐磊的胸口。齐磊骤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梁翊惊叹了一声:“莫非又是噬骨针?!”
张英听到梁翊的感叹,微微露出赞许的神色,可那幅睥睨众生的眼神却一直没有改变。他优雅地端起越王的茶杯,慢悠悠地说:“你们不信越王造反,那本官念一首诗给你们听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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