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士兵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
“是的,我自幼从夜秦流落到安澜,在安澜认识了丈夫,我俩就在安澜做点生意维持生计。眼下两国开战,虞国明显要落败,所以我就想跟丈夫回贝罗躲一躲。”灵雨回答得滴水不漏。
从南迦涌入夜秦的难民很多,士兵也没有精力去应付他们。再说二人身上都携带着南迦给开的路引,也确实没有理由拦住他们。只是士兵多看了梁翊几眼,越看越不对劲,竟又将二人拦了下来。
梁翊并不慌张,他十分自然地将灵雨藏在身后,以免她受到官兵责难,就像丈夫呵护妻子一样。士兵见二人神色自若,便有了几分松动,再加上灵雨不动神色地往他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士兵心领意会地笑笑,便放二人进了城。
所以很多时候,梁翊觉得,灵雨更像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顶尖间谍。
在贝罗城外,因为梁翊的身材相貌,二人遇到了同样的盘问。梁翊这次已经熟练多了,所以还算顺利地进了城。只是这几天二人一直都没什么进展,不免都有些焦躁。灵雨半开玩笑似的说,想去色诱三王子,然后找时机杀了他。梁翊坚决制止了她这个疯狂的念头,灵雨心下感动,便又出门打探情报去了。
梁翊正等得焦心时,门“支呀”一声被推开了。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头带浅蓝色头纱的灵雨闪了进来,她小心地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尾巴,才把门关上。
“梁公子饿坏了吧?我买了一些煎包回来,你快趁热吃!”灵雨解下头纱,将煎包放在了梁翊面前。
“还好,有劳姑娘了。”看到一脸疲惫的灵雨,梁翊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今天总算打探到消息了,我在街上听几个公子哥说,明日便是夜秦的雨祭,乌兰的三王子要和他们一起去凤羽山上的祭坛祭奠雨神,祈求上苍风调雨顺,让夜秦免受洪水之苦。”灵雨坐下来说道。
梁翊面露喜色,说道:“他在皇宫里窝了这么几天,终于要露面了。这次机会很难得,一定要在明天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