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天高远,着衣轻依栏。
溪涧谁人清歌漫,说尽浮云闲。
……
曲子欢快活泼,梁翊眼前闪现过各种画面,以至于映花唱完了,他都忘了鼓掌。
映花放下琵琶,不悦地说:“是不是我唱得不好?”
“哪里哪里,明明是太好听了,我都忘了鼓掌了。”梁翊用力地鼓起掌来。
“好吧,看你这么会说话,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了。”映花放下琵琶,两手托起了腮,笑嘻嘻地说:“好听吧?我师父所有的曲子我都会弹,以后我慢慢弹给你听。”
“公主殿下继承了金夫人的衣钵,以至于她死后,这世间依然可以听到她的余音。”梁翊低下头,一眨眼睛,眼泪差点落下来。他努力克制了一下,抬起头,真诚地说:“谢谢你。"
映花被他谢愣了,她动情地说:“谢什么呀?金夫人英年早逝,对大虞来说,也是一大损失。我练好琵琶,也算是对得起她的悉心教导了。"
“嗯……”
“还有哦,我的曲谱并不是最全的。长大了以后,我才在父皇的遗物中发现了一本曲谱,那并不是精通乐理之人整理的,因为曲谱不是誊抄的,而是直接用浆糊粘上去的,曲谱上还有很多修改的痕迹,全是师父的笔迹。所以我断定,父皇的这本曲谱,收集的都是师父成名前的作品。除了父皇保存的这本,世上怕是没有第二本了。”映花托着腮,出神地说道。
“为……为什么呀?“梁翊突然晕头转向,话也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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