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珏一听“江大人”,眼前一亮;可是看到这女人不卑不亢的态度,又听完她说的话,他不由得狐疑起来:“你是怎么认识江璃的?你是江璃好友,可有凭证?”
绿绮拿出江璃的官引,又拿出一条绢帛,说道:“我与江大人在安澜萍水相逢,志趣相投。安澜危急,越州刺史方淮却意欲投降,被下属一剑砍杀,因此没有请求支援的公文。江大人自告奋勇,前来向您求救。可是江大人一路病重,下山时实在走不动了,特意遣我先来,并让我将他的书信转交给您。”
蔡珏接过锦帛,一打开,却不由得大骇——虽然是江璃的字迹,可却是一封血书。上面写道:“双钰兄,安澜危急,刻不容缓。璃以性命担保,请兄长速发兵前往安澜,璃替安澜百姓先行谢过!”
蔡珏握着锦帛,浑身发抖。为了让这姑娘取得自己的信任,江璃没有笔墨,就咬破手指,写了这一封血书!
蔡珏仰天长叹:“冰玉啊!”
苏贞却谨慎地说:“将军,如今越州形势不明,细作横行,将军还是谨慎为妙,不可轻易发兵啊!”
蔡珏想都没想,急道:“江璃是我的竹马之交,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这字迹清清楚楚,分明是他的字。如果细作强迫他写这样的文字,那他肯定会以死明志,而不会写这封血书来骗我出兵!”他急切地唤进他的副将,毫不犹豫地把令箭交给他,冷静地吩咐道:“蔡晋,你先领一万兵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安澜。在禀告刺史后,我再领一万兵马,去安澜跟你汇合。快去,若有耽搁,严惩不贷!”
待副将一出门,绿绮便欣慰地说:“江大人能有您这样的挚友,也不枉他这一路所受的辛苦了。”
蔡珏下完命令后,急切地问:“江璃现在何处?可有性命之忧?”
“江大人在安澜曾被方淮下毒,幸而大难不死。然而安澜危急,江大人还未痊愈,便远涉山水,来兴州搬救兵。前几日一直走在烟瘴林子里,密不透风,又有毒气,江大人毒性复发,口吐鲜血,如今只是喝了百花水续命。那天我险些坠崖,江大人耗尽全身力气,才拉住了我,我侥幸逃生,江大人却再也撑不下去了……”绿绮说着,自责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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