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颇为纳闷,梁夫人拉着他的手跟他说:“于叔回来时,带回了越州战乱的消息,你爹忧心如焚,托人前去打探,却也是枉然。你爹担心地夜不能寐,为你操碎了心。不想前几天,朝廷竟然传来嘉奖,说你斩杀夜秦太子,赏赐黄金五千两,另封你为正六品宣武校尉,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你看,圣旨在这里。”
梁翊打开那金黄色的锦帛,一眼就看到了那醒目的玉玺。他没想到圣旨会来得这样快,如此一来,他倒是很感激蔡珏。他收起圣旨,挽过母亲的胳膊,笑着说:“父亲应该十分开心吧!”
“那还用说!我们本来只希望你平安回来,没想到你竟然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也知道你爹,他平时要么在书房里待着,要么就去库房里看看,若要出门,顶多去找黄知县喝个酒。可他这几天却把整个富川都跑遍了,哪儿有酒席他就去哪儿,恨不得告诉每个人是你杀了夜秦太子。不过你爹也知道你的脾性,他跟别人说,至于做不做官,还是要看你的意思。”梁夫人眼角都带着笑,喜滋滋地说。
梁翊心下感动,没想到父亲竟会这样理解他。他跟母亲说:“赏赐即是圣旨,我岂有抗旨之理?我去告诉父亲,过几天我就去京城上任。”
过了几天,梁翊上山跟庄主告别,云弥山自然万分不舍,却也十分理解他——无论是为了映花,还是他妹妹,他总要去京城搏一把的。再说,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到京城查明当年全家被灭的真相。云弥山无法再拦住他,便问道:“行李可收拾妥当了?”
“母亲已经收拾好了。”
“盘缠带得充足?”
“带了好多,您不必担心。”梁翊喉咙发涩,不敢多说话。
“我再给你二百两银子,京官不好当,上上下下都要打点,出手不可寒酸。”
“已经足够了。”梁翊咬紧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别再说了,我这就让人去取。”云弥山举起茶杯,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又淡淡地问:“另外,住处可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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