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花闻言,又大哭起来,不停地说道:“世安哥,你又来这套,你不准死,也不会死的!”
梁翊不再理会,又昏睡过去。或许是察觉到了有生人进来,他睁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赵佑元担心他看到自己,急忙闪到一边。
映花看到他,便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别担心,他看不到你,他的眼睛已经瞎了。”
映花说得很平静,赵佑元却又像被雷劈了一般,问到:“为…为何眼睛会失明?”
“听嫂嫂说,他至少中了三根噬骨针,就是常人中一根,便无药可解的噬骨针。他体内的以柔神功将毒素化解了一部分,剩下的无法消除,残留在体内各处。林庄主又用内力给他化解了一些,但对他身体造成的危害已无法消除,尤其是眼睛。嫂嫂说,或许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赵佑元一时间接受不了,他看到了梁翊的状态,知道映花没有夸大其词。映花紧盯着他,说道:“二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很清楚吧?”
赵佑元摇摇头,不再言语。在陈鹤将梁翊写给自己的纸条收集起来的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没有制止;在陈鹤将这些纸条交给赵佑真的时候,他也全都知道。他的确是想利用梁翊,但没想到赵佑真会一点儿旧情都不顾,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不过,现在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他必须得走了。映花失望不已,却也没有强留他。赵佑元现在马上要做的是稳定政局,先要将各地的起义军扫除干净,然后再安抚百姓。尽管会引起很大争议,但是他必须要重新拟定律法,不准百姓随意流动,要留在原籍规规矩矩地种地。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乌兰,乌兰已经是西域第一强国了,国主贺玉衡野心勃勃,若不加以防范,河东、河西、尚州等几个州郡,很快会成为乌兰的囊中之物。
陆功在平定各地叛乱,赵佑元一时想不出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屋漏偏逢连夜雨,二月初一那天,赵佑元接到紧急军报,说乌兰大军压境,战争一触即发。赵佑元又是一阵心绞痛,刹那间白了几根头发。不过,来人也带来贺玉衡的一封信,信中说,只要赵佑元给梁翊正名,他们便不会为难大虞。
赵佑元勃然大怒,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可又忌惮乌兰的力量。他很纳闷,乌兰人是怎么知道梁翊被冤枉的?梁翊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乌兰人搞这么大的阵仗?正在他郁闷之际,从越州又传来消息——若不给梁翊正名,那青翎军残部便会将越州分裂出去;若能给梁翊正名,他们便不会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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