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丧心病狂!”
“是啊,我很喜欢这个词。”张英玩弄着手中的银针,说道:“你放着坦途不走,非要去送死,你比我更丧心病狂!”
阿珍的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她靠着墙蹲了下来,咬牙说道:“你针对我也就罢了,为何要去害楚大哥?”
“我跟你说了,梁翊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留,要全都除掉!再说,若不是找楚寒试探一番,我怎能知道你并未除掉映花?”
阿珍又急又气,顿时晕了过去。张英吹了几声口哨,从远处跑来一辆马车,将阿珍给拉走了。
若不是赵佑真急召梁翊回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临行前肖大夫将张英的威胁原原本本告诉了梁翊,包括老母被扣押在蔡家这些事也全说了,说着说着就泪如雨下。梁翊无奈地揉着太阳穴,问道:“多大点儿事?若你早点儿说出来,何苦沦落到今天的境地?”
肖大夫哭道:“我也是担心母亲的安危,一时间没了主意。”
梁翊叹了口气,找了刑部和户部的两位主事,一同去找赵佑真,告诉他蔡府还有很多宝贝,要彻底搜查一下。另外,蔡赟犯下那么多罪行,将蔡家抄了也不为过,蔡家的宝物全都充公,下人全都解散,将丞相府收回重新分配,这样如何?
赵佑真之前没顾得上,被梁翊一提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一波抄家来得猝不及防,肖大夫的老娘自然也就放出来了。梁翊将老人家安置在梁府,让她做点缝缝补补的针线活,也不至于太无聊。肖大夫感激不尽,差点儿跪下给他磕头,梁翊却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
抄蔡家之前,梁翊曾跟蔡瑞说过,以求得他的谅解。蔡瑞笑道:“侯爷太过小心了,叔父的所作所为我都了解了,丞相府的财产本就应该没收了,朝廷要怎么做,我绝对没有二话。我跟母亲也早就搬出来了,跟丞相府没有什么瓜葛,你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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