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真也不住地点头:“不愧是张爱卿,果然是不同凡响!”
张英低头一笑:“陛下过奖了,能为陛下分忧,也是臣的荣幸。”
赵佑真叮嘱道:“你务必要将梁翊活着捉来,朕要亲自跟他问个明白。若你敢伤他性命,当心我也要你的命!”
张英答应得很痛快,很快便被释放了,赵佑真让他重掌直指司,当然是有些隐秘,其他官员并不怎么知情。初七那天下午,张英打听到挽弓派大门敞开,梁翊还去指导了,他便带着直指司的人,浩浩荡荡地冲向挽弓派所在的弓道馆。
张英就是想打梁翊一个措手不及,他甚至开始想象梁翊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梁翊还真是蠢啊,或许还真是在骨子里将自己当贵族,常常怒到极点都不会发泄,以免失了体面。不过,看他憋屈到要死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张英带着得意的微笑闯进了挽弓派,回应他的却是无边的寂静。
直指司将三进院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人的痕迹。过年这几天下了好几场雪,可是院里的雪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个房间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张英心中却犹如万马奔腾,他很想咆哮一通。
他本来以为或许挽弓派的人都埋伏起来了,趁他不备给他致命一击,可这里处在闹市,目之所及,根本没有能埋伏的地点。梁翊不屑于跟张英打斗,这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侮辱,从而更加痛恨梁翊。
他不知道,在年三十那天晚上,梁翊便做好了一切打算。
那天文骏昊跟他说明心中所想,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末了又加上一句:“兄弟,你现在帮我,可就是帮以后齐国的皇帝。你想想,你有了一个皇帝当大哥,还用窝在虞国受这份鸟气么?”
梁翊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窗外的雪花,并没有说话。文骏昊毕竟是有求而来,在来之前便将说辞酝酿了好多遍,可梁翊不给回应,这让他很尴尬。他理解梁翊的苦衷,更理解他的顾虑——齐国毕竟是虞国的一大威胁,这点即使不说,二人也心知肚明。
可文骏昊并非好战之人,他也不想去践踏别国的领土,他又开口说道:“兄弟,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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