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抓着床沿,感受的身上的剧痛,低头不语。
当一腔热血退却后,剩下的只是寂寥。是啊,小花死了,我活下来了。她死在一群混蛋手里,是我亲手送她去的……
陈皮一拳头砸在床上,白布渗出了鲜血。他掩面痛哭着,双手撕扯着头发,泣不成声。
一只白皙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卷白布又缠了上来。不知什么时候,少女又来到了床边,一身的白衣不知为何灰不溜秋的,脸上的锅灰更多了。
“养好身体才能报仇不是吗?”少女瞪大眼睛严肃的对陈皮说道。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愣愣的看着少女,把少女盯着怪不好意思的。
少女从背后拿出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来,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第一次煮红豆粥,你快点趁热吃吧!”说着,她便舀了一勺不由分说的送到了陈皮的嘴里。
甜,那是一股甘甜,虽然有那么一点儿糊…
陈皮看着那碗被煮到烂的红豆粥,少女灰扑扑的白衣,沾着锅灰一脸说教的模样。
“六娘,你真好。”他红着眼睛低着头,呢喃着说道。
少女的耳根子都泛着羞红,腼腆又一本正经地说着“才…才不是呢,六娘…六娘是师姐和师傅叫的,你你要叫我秦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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