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只巨舂在城南被支起,如果人没有了道德礼法的约束,当欲望与野蛮、残暴天性不再被压抑,十八层地狱应该也不过如此。
那病态的中年人面对这嗷嗷待哺的几万军民,一声令下,择人而食。
长安城的南边,断壁残垣里,弥漫着一股认人垂涎欲滴的肉香,经久不散。
一米来高的荆棘栅栏围成了几个大圈,里面圈养着一群人,衣衫褴褛或赤身裸体,躺着,蹲着,蜷缩着,一脸木讷的呆子样。
不远处,几个起义兵拉着着两个面容姣好的少女肆意的推搡着,粗鲁的揉捏着,放声的调笑着。那两个少女脸上有着浅浅的泪痕,双眼无神,脸色憔悴,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一样。
嘻笑打闹一番过后,三个起义兵架着这两个少女就往旁边的矮房子里拖,看着罗衫半露的少女,可想而知将会发生什么。
圈里,一个面容枯黄的中年人神情激动破口大骂着,极尽污秽和恶毒。
圈外,几个打笑的起义兵,抄起手中的木棒,抓起无力反抗的中年人就是一顿毒打。一旁几百上千人,漠然无声的注视着,蹲着的蹲的更深了,站着的站的更远了,蜷缩着的抱着更紧了。
起义兵一顿毒打之后,耀武扬威的抓着中年人的头发拖了出去,他很满意其他人人的表现,老老实实的当一群不会说话的牲口,这跟他起义前放的羊一样,又听话又乖。
巨舂下,几名起义兵抓着一个赤裸干瘦的男人扔进了巨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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