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你说,那陈老大他还没缓过来吗?”
“嘿啊,你可别说这了,妈的晦气!还不是你俩蠢蛋,说什么逮着一个眉清目秀、粉妆玉琢的嫩雏儿,给陈老大高兴的,结果裤子都脱了,布袋一打开,什么玩意儿你们说!他妈的,整个就一女鬼,那么大一块红斑啊!你俩瞎啊!”其中,一个稍显年长的兵卒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说到气头,还使劲的跺脚。
“诶…不…不是,老李啊,你瞅那雏儿,除了脸上那块大红斑,哪都行啊,眉清目秀的,准一美人坯子。我还想等下啊…,嘻嘻,乐呵乐呵呢。哎呀,谁知道陈老大一生气就…就给砸死了啊。”一个面目猥琐的的兵卒一边叹气一边懊恼。
“嘿,你还别说,不去看那鬼一样的红斑,那雏儿还真挺好看的。”……
如墨的夜色中,陈皮面如死灰,五指如蛛腿般深深陷入粗糙的树皮,青筋暴突。
红斑…,嫩雏儿…,砸死…,女鬼…,美人坯子…,陈皮恍惚着,脑子乱成一团。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一张春山如笑的小脸蛋儿,甜甜的朝他喊了一句:“小哥哥!”,依依惜别的回眸,消失在夜幕中。
陈皮伸手去抓,却掏了一手空。
他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掌心,一滴泪“嘀嗒”着摔在了那儿。
“呃啊啊啊啊!”陈皮,他双手紧攥着那空气,仰天长啸,双目赤红,如杜鹃啼血般哀嚎。
篝火般,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哀嚎吓得手足无措,匆忙的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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