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村之中怎会有人?!
白日里陈皮早将这村里逛遍了,连一丝生机都未有,又怎么会有人,而且还是在这魑魅魍魉尽出的午夜子时,这脚步声怕不是又是哪路的妖魔鬼怪。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陈皮渐渐听清了,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人脚步轻快,一人沉稳,只是不知这又是何方神圣。
祠堂废墟南边对着那片集市,而陈皮所在处便是正对着那集市的巷子口,那先前那多番大战并未波及到这破旧的小巷子,而那两道脚步声却也是从这巷子里传出来的。
未几,那巷子口便是走出了一道人影来,是一俊俏的白衣青年,论起容颜不比那五通神来的要差,只这又是另一番风味了。
这白衣青年正是刚刚这邪村之外的张野狐,而他身后跟着的那自然也是那太岁神君了。
白衣张野狐在前一手提着一个白玉酒壶,身后太岁低着头跟着。
这张野狐与太岁一出这巷子口,便是瞧见那紫烟缠绕着陈皮周身,身后两女呆若木鸡。
当下,张野狐便是轻轻一皱眉,举起了手中的白玉酒壶,对着那紫烟轻轻一晃,那紫烟便如耗子见了猫一样,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朝着那白玉酒壶里钻去,哪有刚刚那般大杀四方的模样。
而张野狐身边的太岁,瞧得张野狐只凭手中的一个酒壶便收服了五通神的二分神魂,一时之间心中也是诧异不已,但却并未多说,觉得此人就是应当有这本事,要不然怎么对的起那滔天的本事呢,他心中这般咋舌,但却依旧手脚利索,绕过了陈皮诸人,将在那地上嘤嘤啼哭的鬼婴抱入怀中,说来也是奇怪,这青白色的胖娃娃在地上嘤嘤啼哭的作响,而到了太岁怀中却不再啼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当真是古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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