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琢磨了许久,又问了陈留緗和晓夭一遍,是否记得昨夜里入村时走得路,陈留緗这妮子昨天夜里完全被吓傻了,根本是不记得这昨天夜里走过哪儿的路,而后者压根就是没搭理过陈皮。
此刻陈皮三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原地打转了许久,终于是耐不住陈留緗一刻也不愿呆在这村里的性子,决定先沿着这片篱笆继续往下走,想着这路的尽头到底是不是村东头。
路边只有几户人家,那一排的篱笆像是今年春刚砍下的翠竹做的,里面有几笼禽舍,看来这几户是在散养着家鸡。
而陈皮这一路上虽然是健步如飞,但他也没忘记打量着这四周,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记错这进村时走的路,那又是为何找不到了那出村时走的路呢。
他总觉得这邪村里面出了蹊跷,那后面便是肯定会有些变故。
那片篱笆不过半里路,这再往深处里行,这周边的屋子便是越来越多,陈皮的神色越加的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里这时候应该是要出村东头要到,那片树林里了,而现在这一栋栋放村屋却告诉他,他们又回到了这邪村里。
在他心中的那一条笔直的路,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圈,就像一只首尾相吞蛇一般,陷入了无限的循环。
陈留緗看着陈皮的脸色渐渐的难看下去,知晓了此刻应该是迷了路,也不再小声的嘀咕,发牢骚了,生怕陈皮一气之下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邪村里头。
这越往里走,身边的景色已经有些与昨夜里木屋外的景色相同了,陈皮又有些回到了邪村中大街的感觉。
但他却很笃定的相信自己一路走下来是朝着东边的方向走,迎着太阳,一下也未曾偏过。
可这又怎么会又绕回了这邪村内呢。
陈皮此刻也是一头雾水,都快把脑皮都想破了,还是没有琢磨出其中的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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