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天黑,这祠堂却是已经抖了三抖,这天地一晃,尘烟四起,自有妖魔要现世。
陈皮攥着那根木棍的右手已经是布满了细汗,一根神经绷的死死的,只等那妖魔现世,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棍子下去,不管生死,到时候传出去也留个好名声,我陈某人到死都不是孬种。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轰鸣声,这天地一颤后,一切仿佛都停下了一般的寂静,可这金碧辉煌的祠堂却是发出了几下酸牙的吱呀声,这大殿终于是不堪重负,将要化作一片废墟。
那祠堂内,红梁下的几人,却先是一愣,待这大殿又是一抖,他这三人才是反应过来,陈皮一个抖机灵,一只手抓着陈留緗,另一只手抓着起那还在晃悠的晓夭,直奔那前门而去。
末了,陈皮他像是才想起了什么,猛然一个回头,朝着大殿深处,那漆红的房梁柱下看去,却是没瞧到那入了定的道士,就连那具人骨也没了踪影。
陈皮这一看,顿时松了口气,敢情张伟这厮比自己反映还快,这才没一会儿就已经逃出生天了。
这没了顾忌,陈皮虽然是手中拉着两人,但脚步也快,三个呼吸间便是到了那漆红的前门口。
这大门是他刚刚为挡妖魔亲手锁上的,但此刻这门却犹如一道鬼门关般的立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陈皮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也管不上这大门是上好的沉木做的,抬脚就准备踹,哪知那脚还没踢出,这方金碧辉煌的祠堂却犹如散了架般的,一块房梁木当即砸在了陈皮面前,从他的鼻尖前划过。
陈皮这下便是有些慌神,但他瞧了瞧身边的两位佳人,当即也是一股子的热血涌上心头,在女孩面前绝不做那没鸟的孬种,一咬牙,又是一脚踹出。
他这又是一脚,踹是踹出了,但却又是立马收了回来,在一声声轰鸣声里,漫天尘埃里,这三十三根红梁犹如那散了架的鱼骨般一根根落下,脱缰野马,一去不回。
陈皮的脸色有些难看,明明是躲过一劫,却如那熟透的苦瓜般晦涩,只因他此刻前路已断,困守此中,别无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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