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妇人跪坐在一旁不敢言,男人都低着头,面面相觑,无人吱声。孩童少年们更是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客座上,一个粉衣锦袍少年放肆的打量的四周。半响,他瞧见无人说话,又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请陈留老爷子,诸位前辈多多考虑一番我父所言,小子先退下了。”
主位上,陈留老太爷没有起身,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晚宴上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陈留老太爷依旧半躺着,沙哑声音清晰的传遍了大厅。
依旧无人敢回答,四下之人依然全都低着头。陈留老太爷微微抬起头,撇了一眼下座的长房,正好瞧见长房长子陈留百舸和长孙陈留蒙身旁的两个空位,眼里有说不出的烦恼。
一旁,下座长房陈留百舸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刚要开口。可谁知,陈老太爷突然一拍桌子,在陈留百舸无奈的神色中说着。
“一群废物!也不知道陈留家养你们何用!一句话都蹦不出来,朱友珪那黄毛小儿扯着朱温那黑厮来求反吗!左右你们也得有个屁放出来啊!咳咳……”
“父亲息怒,注意身体。”素以冷静著称的陈留百舸脸色有些尴尬,自从上了年纪来,老爷子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开始骂人,可再怎么尴尬也得受着。
“都是群窝囊废!当年愚祖留下的祖训怎么说的!在其位谋其职!士农工商,你们排在屁股上!能跟他朱温跑去搅混水吗!汴州城是谁给的,是你太宗爷爷给的!”
陈留老太爷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蜷在躺椅上使劲的咳嗽,一边的侍女焦急着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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