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后有条小路,沿着小路走便可走到那邪村,月色下,村里的房屋模模糊糊隐约可见,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一种阴冷诡异的气氛缠上心头。
小路上堆满了落叶,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来了,这叫邪村的荒村坐落在深山老林里却处处透着股邪劲儿。
哪有在村口种槐树,更何况是叫什么邪村,陈皮心里这般想着,心里有些发怵,腿怎么也不迈不开来。
身后的陈留緗一把紧紧抱住了晓夭,脸色白如薄纸,声音有些颤抖道:“陈皮要不,我叫我二哥不找你们麻烦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陈皮碰了碰张伟的手,依旧是那般滚烫,又撇了一眼陈留緗,说道:“如果你记得来时的路,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陈留緗望了望身后,顿时被陈皮噎的哑口无言,气的抬手要打陈皮,一抬头却看到晓夭渐渐有些冰冷的脸色,又悄悄的放下。
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陈皮决定进村,此刻他已经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脚下的杂草已经没过膝盖,看起来这荒村已经废弃了许久,沿着小路,陈皮四人一脚深一脚浅的来到荒村里头。
入目的是几间很是普通的村屋,村头是两栋茅草屋糊着白泥墙一片茅草屋顶,与汴州城里的茅草屋看起来是一般无二,再往里走,可以看到几座瓦片房,低低的房檐立着一只小兽,一看便是南方的风格。
古怪的是那没膝高的杂草长到村口便一根也没往里长,村口街道的小路上,更是干净异常,没有一丝尘埃,更别说是蛛网了,村里看起来很是寂寞,没有一丝烛火的模样。
陈皮的动作很轻,看起来很是小心谨慎的模样,他润了润嗓子,朗声问道:“敢问,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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